陆去疾撇了撇嘴：

        “据我所知，您老当初可没有潜入江底，江底暗流较之明流，凶险湍急何止百倍？稍不注意便是碎骨销魂，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大衍法师眉头轻轻一挑，笑道：“你怕了？。”

        陆去疾：“倒不是怕，只是觉得大江炼体听起来是有些新奇罢了。”

        大衍法师呵呵一笑：“我就说嘛，你小子天生就是刀口舔血的主儿，又怎么可能会怕。”

        他眺望一眼远方沉壁江，发出了一声感慨：“陆小子，我们这条路便是天下最苦的一条路，只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怕，就会输，赢，才能活。”

        “前辈说的有道理”陆去疾微微颔首，随后又问道：“只是达到怎么样的程度才算是真正成功跻身四境中期？”

        大衍法师想了想，决定将古书中记载的某位青面武夫跻身四境后期之时的形容词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拳出水中蛟，登地似擎天柱，心念一动，气血如龙，一口血气吐出之时，大江沸腾不休，浮云倒退百丈！”

        陆去疾眼皮跳了好几下：“前辈，你确定没有夸大其词？”

        大衍法师“嗯”了一声，瞟了一眼陆去疾，微笑道：“陆小子我可是出家人，出家人从不打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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