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携带的冲击力使得李明月这一剑刺歪了方向,震得她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剑。
清风骤起,吹皱了一池春水,吹得绿意爬满枝头的梅花树沙沙作响。
风停,一道身影凭空落在了李明月和陈白衣中央。
来人身形高大,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头戴纶巾,不是别人,正是李家三祖之一的李鹤,也是李明月的爷爷,当代李家家主李修文的父亲。
双脚着地后,李鹤看了一眼持剑的李明月,佯装怒道:“再怎么说白衣也是咱家的客人,你就是这么招待别人的?”
眼看杀陈白衣无望,李明月将寒剑收入藏器中,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转身离开了细流墨池。
李鹤扭头看向陈白衣,致歉道:“白衣,我李家家教不严,还请多多包涵。”
虽然李明月刚才那一刺虽然并未伤到陈白衣,但却“刺”死了他的心,他眼神黯然,自嘲一笑:“没事。”
“没事就行。”李鹤抚了抚斑白胡须,心想:有事我也管不了。
他那双透亮的眸子在陈白衣上下打量了一下,直入主题道:“白衣啊,你来我诗剑李家应该是有什么事吧?”
李鹤这么一说,陈白衣也想起了正事,他双手作揖,对着李鹤弯腰行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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