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亭月走后。
梧桐别院中又恢复了平静。
回想起江亭月的神态,黄朝笙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于是对着陆去疾缓缓说道:
“陆哥,你有没有看到刚刚江亭月对你流口水了?”
陆去疾眨了眨眼,眉头挤在一起隐约成一个“川”字,疑惑不解道:“对我流口水,难不成她是馋我的身子,我看她也不像是那么饥渴的人啊,……”
陆去疾这么一说,倒是把黄朝笙的思绪牵扯到了另外一个方面。
黄朝笙轻咳了两声,罕见打趣道:“女人心,海底针,陆哥,你可得把持住。”
陆去疾扯了扯自己的衣领,一本正经道:“这你放心,我陆去疾一定守身如玉。”
咚咚。
正说着,一道敲门声响起。
陆去疾和黄朝笙同时看向了门外。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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