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去疾这一声让天元帝直接呆愣在原地,一生铁血的他瞬间红了眼眶,湿润眼角,颤巍巍的应了一声:“爹在。”
这个心怀愧疚的中年人拉着陆去疾的手,踱步走向了皇宫,速度很慢,口中更是念叨不停:
“去疾啊?你知道自己的生辰吗?爹告诉你,你是九月十七日生的……”
“大虞的水土哪有我们大奉的养人,你看看你,身子骨这么弱……”
天元帝絮絮叨叨,像个庄稼汉子。
陆去疾连连点头,像个忘却长大的半大小子。
……
皇都城门下。
文武百官注视着天元帝和陆去疾的背影,面面相觑。
要知道天元帝在大奉可是出了名的惜字如金,一场朝会加起来也说不到两百个字,但在陆去疾面前却变成了一个话唠,这可让这些当朝官员开了眼。
大奉尚书令岑巩望着天元帝和陆去疾的背影,抚了抚胡须,轻声一叹:“果然,父子就是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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