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长街上,仰头看着天空中摇摇欲坠的棋盘,没有说话,只是把锤子攥得更紧了些。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
卖肉的屠夫拎着杀猪刀,刀刃上还挂着未擦的油膘。
种菜的老农扛着铁耙,耙齿锈迹斑斑。
织布的妇人攥着剪刀,手在发抖,但没退。
做豆腐的小贩举着磨盘,满身豆腥气。
教书先生拿着戒尺,一瘸一拐地走上长街。
甚至还有几个半大孩子,手里捏着削尖的木棍,学着大人的模样,梗着脖子站在街口。
一条长街站满了人,两条长街站满了人,最后整座丹阳城的街巷都站满了人。
没有人说话。
就是站着,仰着头,死死盯着天上那方碎了大半的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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