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去疾大步走上演武台,来到棺材前,低头看了一眼静静躺在里面的北西洲,颤巍巍的说道:“西洲,我来晚了。”
无人应答。
陆去疾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不断说道:“我还想和你再饮一杯茶呢,你怎么说走就走……”
说着说着,陆去疾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最后噤声立在棺材前,盯着北西洲的脸一动不动,好似泥塑一般。
旁边的大傻却是嚎啕大哭了起来:“陆哥,你看军师那么瘦,是不是累死的?”
猴子也不住落泪,抬头看向陆去疾,自责不已的说道:“陆哥,都怪我没能为军师分担压力,江南那么多事压在他肩膀上,这才让他英年早逝……”
黄朝笙也自责出声:“也怪我没能早日跻身四境……”
陆去疾看了一眼几人,出声安慰道:
“不必自责,军师早年和武安王东方业交手耗尽了阳寿,他早就算到了自己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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