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沐咬了咬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吃大虞的粮,穿大虞的甲,拿大虞的饷,所以…我不能让!”
他声音在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知道你十六岁成为紫衣使,十八岁成为镇南侯,二十岁成为分司司主,我更知道我拦不住你,但我想试试。”
说话间,张沐的手在抖,腿在抖,连声音都在抖,可他的脚没有动。
闻言,陆去疾笑了一下,很浅很浅的一个笑,嘴角微微弯了弯,像水面上被风吹出一圈极淡的涟漪,转瞬即逝。
“不愧是张定方的儿子,果真硬气。”
张沐挺了挺胸膛,一字一顿:
“平生只求不堕我父之名!”
陆去疾呵呵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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