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司徒家宅院不远处的包子铺内。
收到消息的中年妇人没有想着离开,而是将一封信和自己的积蓄交给了出城的人,让其转交给她女儿,她自己则是留了下来。
她不是不能走,而是不想走。
她在南街已经生根了,熟悉了这里的一草一木,熟悉了左邻右舍,走不了。
她像是往常一样和面,揉面,醒面,心静如水的做好每一件事,好似不知道妖族大军来袭的消息一样。
不仅女人没有走,南街的很多老人都没有走,要让一群祖祖辈辈都生活在一个地方的老人离开家乡很难,他们既舍不得这江南水乡,也放心不下江南总司。
用那些老人的话来说,城破了,大不了大家就一起死,不能让江南总司的人独守空城,连个呐喊助威的人都没有。
江南这地方土松水柔,但不代表长出的骨头软,一个死字,压不垮人的脊梁,大好河山,自当寸土不让!
……
翌日,天微微亮。
东方一线鱼肚微白,悄然撕裂了如墨的苍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