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礼没生气:“如果你接受不了,可以退出。”
“退出?”许宴辞冷笑,“然后看你一个人独占她?”
“不会独占。”许宴礼说,“她不是能被独占的人。”
许宴辞沉默了。
他猛地吸了一口已经快燃尽的烟,辛辣的烟雾呛入肺管,一阵剧烈的咳嗽响起,咳得弯下腰,眼眶发红。
他知道,教学是她放松的游戏。
进步的奖励,一次又一次,给了自己,是不是也会给别人?他早该想到,只是下意识的逃避。
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不健康的,但他不可抵挡的沉沦。
从来不是他做选择,是庆幸她选择了他。
那么,尽力占据多一点点的目光也是好的。
“各凭本事。”许宴辞最终说,“但别让她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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