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住院的钱都是您付的,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就自己试着做了一个胸针,可能很丑,您别嫌弃。”
她说着,没等沈旭临说出接受或拒绝的话,像是鼓足了勇气,倾身靠近。
女孩身上山茶花的香气袭来。
沈旭临身体一顿,没有动,看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捏着那枚胸针,略显笨拙地别在了他西装左侧的衣领上。
把胸针别好后,她才恍然惊醒般,猛地向后缩回。
脸颊到脖颈都染上绯红,小巧的耳垂也红得剔透。
她低下头,手指无措地捏着衣角,后知后觉的懊恼和羞怯道:“对、对不起,沈先生,我太没分寸了。”
沈旭临垂下眼帘,目光扫过胸前那朵突兀却别致的白山茶,手工的痕迹很明显,与他周身的高定奢华格格不入。
他的风度,让他无法对这份莽撞的真心流露出半分苛责。
“手艺很好。”他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我很喜欢,谢谢。”
这句肯定似乎给了她巨大的勇气,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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