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充满了暧昧。
“你干嘛用那么大力啊。”她委屈的哭腔嗔怪,声音软糯,更像是在撒娇。
许宴辞忘了辩解那完全是惯性使然,只是嗅着她发间颈侧的香气,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低声连连道歉,嗓音喑哑。
“我的错,我的错,你还好吗?撞疼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撞到的地方,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宋念清一只手看似无力地按在他饱满紧实,隔着卫衣都能感受到力量感的胸肌上,另一只手握成拳,没什么力道地轻轻捶了他一下。
“哼!”触手之处肌肉紧实弹韧,手感极佳。
她按在他胸口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悄悄多用了几分力,感受布料下的薄肌。
许宴辞被她锤得闷哼一声,非但不恼,心底那股压抑的火焰反而烧得更旺。
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愈发低沉诱惑:“消气了吗?要不要再来一下?”
这话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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