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嘟囔着,终于感觉到有些异样,但脑子里那根筋还没完全搭上,只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他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年哥和清清还没起?我去喊他们,这都几点了。”
他往那边的帐篷走。
贺淮声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疾不徐道:“急什么,让他们多睡会儿,毕竟夜里治病,耗神费力。”
范司赫的脚步停住了,他就算再迟钝,此刻也懂了。
他看向贺淮声,脸上的睡意褪去,浮上又震惊又受伤的复杂神色。
“声哥,你的意思是昨晚他们......”范司赫的话说不下去了。
那是他不愿也不敢深想的画面。
贺淮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自从看清宋念清,他就清楚昨晚会发生什么,可能比于斯年自己更早预见到这个结局。
生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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