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NPC没有真的抓人。
邓沐澄和范司赫躲进了贺淮声发现地那间病房。
门外传来NPC象征性地撞击和拖沓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惊吓环节结束了。
病房内一股类似铁锈的甜腥味。
房间很窄,只有一张锈迹斑斑的铁架病床,床上扔着脏污的床单和一只破旧的玩具熊,墙壁上喷溅着暗红色的血迹。
“我靠,吓死爹了。”范司赫打破沉默,他扶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喘气,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惊恐,“这NPC扮得也太真了,那眼珠子,还有那血盆大口。”
他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喘息稍定,他直起身,下意识地环顾这个临时避难所。
目光扫过沉默靠在墙边的贺淮声,最后到瘫坐在地上的邓沐澄,然后猛地顿住。
“哎?”范司赫愣了一下,又仔细看了一圈,脸上露出困惑,“年哥和清清呢?他们没跟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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