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司赫的脑子轰的一声。
掌心下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
他动也不敢动,血液疯狂上涌,脸颊、脖子、耳朵全都红透了。
“清、清清,你你你。”他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手臂软得没有力气,反而越陷越深。
宋念清是有点恶趣味在的,接着逗纯情小狗,催促道:“嗯?怎么啦?快摸摸看嘛,都是兄弟,我不介意的。”
她将这种极度越界的接触,再次用兄弟的幌子合理化。
范司赫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是啊,以前他们是兄弟,勾肩搭背,打打闹闹,确实没什么。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啊,这触碰,范司赫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就在范司赫天人交战时,宋念清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不逗小狗了,“算了,不问你了,看你呆呆的,我自己觉得练得挺好,走吧赫哥,该练器械了。”
接下来的器械训练,范司赫全程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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