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怎么了?张府医,可有大碍?”老柳氏急匆匆地开口。
张府医诊完脉,看向老柳氏和站在一旁的柳雪烟,道:“老夫人,大夫人,伯爷是气急攻心,以至晕倒,没有什么大碍,属下给伯爷施几针就会醒来。”
老柳氏松了口气,又蹙起了眉头,她看向柳雪烟问:“烟儿,发生什么事了?南尧为何会气急攻心?”
柳雪烟眼中闪过一丝心虚,“母亲,我也不知二弟为何突然生这么大的气。
他不让工匠在院中施工,还要命人将妾身买回来的那些东西都退掉。”
柳雪烟也委屈啊,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
老柳氏一听,顿时也是一口气没上来,吓得春喜和夏欢给她连连抚胸顺气。
“烟儿,你、你真是蠢啊!”
“母亲!”柳雪烟越发委屈地看着老柳氏,除了委屈,眼底还闪过一丝怨怼。
为什么他们一个两个,都责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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