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因为应承庭的发狂而草草结束,应南尧一家灰头土脸地离开了皇宫。
“此番,我们不仅惹得陛下生厌,承庭还得罪了满朝大臣,最关键的是,免死金牌,也没了……”
老柳氏的声音虚弱的像是八天没吃饭,两条泪痕将她脸上菜肴油污冲开两条沟壑。
应南尧脸色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最恐怖的是,他的那条伤腿没有知觉了。
但此时,他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而是哑声安抚老柳氏。
“母亲,事已至此,我们现在主要是保住承庭的命,还有,找到他突然发疯的原因所在。”
老柳氏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应承庭昏睡着,唇角还残留着之前发癫口吐的白沫。
老柳氏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真是作孽啊,我好好的承庭,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老柳氏心痛无比,捂着心口,半边身子一抽一抽的。
“还有那上官棠,那个毒妇,贱人,她居然真的敢让我们还她那么多钱,我们就算是把府中所有产业,庄子,铺子,田地都卖了,也凑不出那么多钱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