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修,让你们与应南尧断亲一事,娘自作主张,你……”
“孩儿赞同娘的决定。”应卓道。
应羽芙主打不藏着掩着,她愤然道:“哥哥,你体内的那只蛊虫如今已经是蛊王。
宫宴上我用蛊王反噬应承庭体内的那只母蛊,使他发疯,以报当年哥哥在宫宴上发疯之仇。
当年哥哥发疯,应南尧在陛下面前,要大义灭亲处死哥哥。
可是今日那应承庭发疯,应南尧却为他请了免死金牌。
哥哥,这样的父亲咱们不要。”
上官棠担忧地看着儿子,生怕他太过心伤。
却不曾想,应卓修只是有片刻的沉默,便露出一抹清浅的微笑。
“芙儿,世上万般事,总有求不得的时候。
求不得的东西,我们即便是耿耿于怀,也无济于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