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余庆笑着摇头,“皇后娘娘多虑了,若真有危险,臣岂会让二皇子殿下去冒险?
那裕州府知府原复海,是我们的人,再往上,巡府苛谈,也是我们的盟友,便是青黄山一带的山匪,也无须担心。
区区流寇,说白了都是一群泥腿子形成的,成不了气候,白让二殿下去捡功劳。”
皇后面露放松之色,微笑道:“好,这件事情就交由表兄安排。”
说完,皇后眼中又流露出些许不满,“还有一件事,表兄,镇国公府虽败,但是陛下显然对他们还是爱重。
必需给他们一个教训。”
说到这里,皇后火气上涌:“陛下明知应羽芙与泽儿有婚约,还退了他们的婚约,转而将那应羽芙赐婚给太子,陛下这是明晃晃的在打本宫和泽儿的脸。”
段余庆点点头,“皇后娘娘所言甚是,陛下的确是偏心,不仅偏心太子,还偏爱镇国公府。
那上官诚在天牢里关了那么久,陛下还不处置,一直在等,着实叫裕州百姓寒心。
皇后娘娘不必着急,臣已经快马加鞭,秘密前往裕州,叫原复海和苛谈上折子,参上官诚。
有了这二人一同出手,陛下即便想保上官诚,也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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