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避开那只茶盏,疾步进去,见老柳氏跟柳雪烟都坐着,张府医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张府医小心翼翼道:“伯爷,您的腿本来只需要慢慢恢复即可,可是您又接连使伤腿受创……
如今,即便是有龙涎草也不一定能使伯爷的腿恢复如初了。”
他说着,惋惜地看了一眼应南尧的伤腿,摇头叹气,收拾药箱准备离开。
“侯爷,实恕属下医术不精之罪。
若是百年前的宴须子神医在世,有他的独门针法,或许还能对侯爷的腿有所助益,再辅以白玉断续膏,恢复如初也不是不可能。”
“宴须子?宴须子都死了多少年了?”柳雪烟震惊道,随即眼中又落下泪来。
张府医摇头,“若是能找到宴须子神医的传人,兴许还是有希望的。”
“宴须子神医的传人?”老柳氏哭红的眼睛亮了起来,满是希冀地看向张府医。
“张府医,你可有那宴须子传人的下落?”柳雪烟连忙问道。
张府医摇头,“属下怎么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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