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母亲……”
柳雪烟此时哪里知道老柳氏的心情和想法,她很恐惧,恐惧的至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好冷,而腿间的血一直在流。
而关键是,应南尧正双眼猩红地举起一旁的木鱼朝她砸来。
“贱妇!去死!”
显然,他是怒极,也恨极了她。
“二弟不要!”柳雪烟尖叫,可实则,她的声音十分虚弱,细若蚊蝇。
应南尧被愤怒冲昏了头,手上的动作非但不停,还越发狠厉。
柳雪烟惊恐地闭紧了双眼。
就在这时,一只手握住了应南尧手中的木鱼,夺了过去。
应南尧看过去,就见夺走木鱼的是应承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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