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匆匆赶到前殿,就听见应南尧正在上官棠面前忏悔。
“棠儿,都是我的错,以前是我猪油蒙了心,居然看不到你的好!
可是,我也是被这贱妇迷惑,棠儿,我也没有想到,她竟如此恶毒,居然给我戴了这么多年绿帽子!
棠儿,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兼祧,我就应该让她为我兄长守节,是我不该同情她,可怜她,棠儿,我的心中其实一直都有你的啊!”
上官棠:“……”
“呸,威远伯,你在这恶心谁呢?柳雪烟给你戴了绿帽子,你到我们夫人跟前来说什么说?别污了我们夫人的耳朵!”
诗书脸色愠怒,丝毫不管应南尧的身份,张口便是一顿怒斥。
应南尧满眼悲伤与后悔,他声音沙哑,语调悲怆:“棠儿,从现在开始,我不再兼祧,大房生的,本来就不是我的子嗣。
柳雪烟她……其实是给我死去的兄长戴了绿帽子,她生的孽子,也不是威远伯府的血脉。
我会替兄长将她和她生的孽子沉塘,棠儿,威远伯府没有人再跟你,跟你生的孩子抢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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