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前面那句,母蛊种进了谁体内?”玄镜脸色奇异地问。
应承庭:“……”
“师父,母蛊在野猪体内,现在,那两头野猪都在府中,父亲……父亲因此对母亲都冷淡了不少。”
玄镜:“……”
从皇觉寺出来,应承庭体内已经被种下奴蛊的母蛊,他带着那只子蛊和引蛊香下了山。
他们先回到威远伯府,应承庭第一时间去正院拜见应南尧。
却被下人告知应南尧现在正跪在午门外。
“跪在午门外?”应承庭心里一个咯噔。
“出什么事了?陛下为何要罚父亲?”
下人道:“陛下不止罚了伯爷,还罚了二皇子,好像是听说二皇子和伯爷对陛下不忠,被惩罚了。”
“对陛下不忠?”应承庭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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