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南尧眼睛通红。
镇国公老夫人在这一刻眼中射出无比锐利的锋芒,只听她沉声道:“应桓宠好大的狗胆,竟敢算计到我镇国公府的头上,毁我女儿十八年时光,就算是他死了,老身今日放话,也绝不会轻易姑息!”
应南尧看着前所未有盛怒的镇国公老夫人,脸上终于浮现一抹慌张。
镇国公老夫人环视全场,最后视线落在应南尧的身上,面露狠辣之意:“应桓宠以为他死了,我女儿这十八年的苦就白受了吗?
他当我镇国公府好欺,那今日,我便敢挖他的坟,鞭尸十八下!”
老柳氏刚悠悠转醒,便听到镇国公老夫人说,要挖老威远侯的坟鞭尸。
顿时,她吓的一个激灵翻身坐起。
“你、你说什么?”她不敢置信地尖叫。
镇国公老夫人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重重地哼一声,看向葛大。
“葛大,你随老身进宫面见陛下,将其中内情都一五一十向陛下禀明,你莫害怕,你说出如此真相,老身必保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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