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上官棠刚一上前时,不远处痛哭不止的老柳氏,却突然大吼一声,朝着上官棠扑了过来。
“上官棠,你这毒妇,死者为大,镇国公府居然刨了老威远侯的坟,你该死!”
上官棠灵活地闪身避开,老柳氏扑了空,摔倒在地。
她一愣,然后是更大的悲愤,她大声道:“诸位,老威远侯乃是跟随先皇的开国功臣呐,他有什么错?就因为一个家奴的三言两语,他们就刨了我家的坟,实在是欺人太甚。
镇国公府,就是仗势欺人!
往后,谁若是不慎招惹了镇国公府,都要小心家里的祖坟被刨,你们可得千万当心呐!”
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些人的脸色果然变了。
“是啊,镇国公府这做的也太不地道了,不管有什么恩怨,人死债消,这光天化日之下刨人家的坟,也太不地道了。”
“说的也是,再说了,谁又知道那奴仆说的是不是真的?或者,那奴仆就是镇国公府买通故意构陷威远伯府的。
我看啊,镇国公府这就是换着名堂报复威远伯府呢。”
“太可怕了,镇国公府真是太嚣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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