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芝儿跟在后面,闻言点了点头,道:“以前是我眼太瞎。”
孙伯直接将应承庭拖到粪坑处,揪出他嘴里的围裙,不等他叫喊,便直接一脚将他踹了进去。
应承庭瞬间整个人都麻了。
“啊啊啊啊——”
臭气尚且不足以形容,光是浑身的吸力和挤压感,就让他惊恐万状。
他感觉他的身体在不断下沉。
他拼命挥舞双手想要抓住点什么,可他越地挣扎,便越发快速地往下陷去。
“呕!”
程芝儿被臭气熏的连连作呕。
孙伯的脸色也不太好,他道:“主人,这里由我盯着他,您离远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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