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眨眼,眨眼,再眨眼。
直到半炷香的时间过去,那药瓶里的药水还是蓝色的。
“真的没有变色!”
老丁道。
他和老刘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更遑论亲子关系了。
他和老刘同年生的,自然是谁也不可能给谁当爹。
“还有谁愿意来试?”应羽芙道。
老威远侯道:“安国郡主,老夫来试。你不是说,这药水只有亲父子才能变色吗?便是隔辈也不能变色,既然这样,就由老夫和那畜牲来验。”
应羽芙点头:“好!”
老宣武侯当即割破手指没入血液,然后朝钟行楚走去。
钟行楚连连后退,满脸惊恐,“不,不要,祖父,我怕疼啊祖父,你别信她的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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