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夫人一脸诚恳地想让她再拿一瓶药水,帮她和钟行楚也验一回。
不然,她怕宣武侯怀疑她。
宣武侯道:“夫人,我没有怀疑你,那畜牲的话,岂能当真?这药水定是珍贵之物,实在不该如此浪费……”
“无防。”应羽芙倒是很大方,她又购买了一支亲子药水,和先前一模一样。
她道:“夫人,开始吧。”
宣武侯夫人也是个有血性的,面不改色地割破手指,滴血入内。
而另一边,宣武侯气愤地又在钟行楚的手上割了一道新口子滴血。
其实之前的两个伤口还在流血,可是他们显然是恨极了钟行楚,竟是验了三回,在他手上割了三回。
这一次,又是等了半炷香的时间,药水依旧没有变色。
宣武侯夫人彻底死心,喃喃道:“他真的不是我亲生的,太好了,太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