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祖父曾追随先皇,即便得罪过镇国公府,但也罪不至此,求陛下主持公道!”
应蘅芷说的真挚又动情,但明显的,她就是咬定了刨坟的是镇国公府。
“哦?”苍玄帝盯着应蘅芷,“你说应桓宠得罪过镇国公府?这话怎么说?
上官棠已经和离,不至于因此刨坟,莫非还有别的隐情?”
应蘅芷眼神一眼,“确有隐情……”
“闭嘴!你这个野种,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眼看应蘅芷居然要说出马匪一事,应南尧急忙打断。
他道:“陛下,此事非是镇国公府所为,乃是玄镜所为,这淫僧定是怨恨他与柳雪烟的奸情暴露,而怀恨在心,故挖了家父的坟!”
老柳氏也不傻,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马匪之事,于是也跟着点头,将罪名都归在玄镜的身上。
应蘅芷却不这么想,威远伯府如何,她才不在意,她只要镇国公府付出代价。
于是她泪盈于睫,一脸痛苦道:“二叔,祖母,玄镜固然可恨,但是,这挖坟之事,恐怕他一人之力还做不到,唯有镇国公府才有此实力。”
老柳氏瞪大眼睛,怒目瞪向应蘅芷,她就不能闭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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