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应羽芙相信,娘亲不会无的放矢,她所言,定有根据。
“上官棠,你怎么能如此诬陷我威远伯府?我知道你恨我们,可是你敢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你仗着陛下的宠信,竟这般肆无忌惮吗?”
老柳氏怒不可遏。
而应南尧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
即便是那家奴揭老威远侯勾结马匪,他都不曾如此慌乱过。
可是此时,应南尧脸上的血色骤然褪尽。
“上官棠,当年是我亲手将父亲葬入此棺中,岂能有假?你休要胡言乱语!”
他边说,边死死瞪着上官棠,眼睛中隐隐泛起血丝。
而他放在双腿上的双手,也已经紧紧捏紧成拳。
苍玄帝也道:“上官棠,此事非同儿戏,你可有凭据?”
应南尧死死盯着上官棠,双拳微微颤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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