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有那种病,我们把簪子带回去好好清洁一番再戴。”
诗书反应过来后,顿时两眼一黑。
她娘留给她的簪子,脏了!
听到应羽芙话的上官棠,同样脸色僵住。
应羽芙同情地看了眼诗书,安慰道:“诗书姑姑,你别急,肯定能洗干净的。”
诗书:“……”
再洗也是被那男人碰过的。
诗书欲哭无泪。
早知道,还不如找不到。
找不到,就还有念想。
不像现在,叫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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