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知道徐令仪是真的蠢,她险些以为她是在故意嘲讽她。
但随即,她又皱了皱眉,二皇子来皇觉寺,居然不曾约她。
应蘅芷脸上的伤还没完全好,脸颊还肿着,昨日才补了门牙,如今戴着面纱,旁人倒是看不出她实际的样子。
她们的身影渐渐走远。
金桂林中,应羽芙道:“二皇子也来皇觉寺了,他的身体可真抗造。”
昨日吃了加倍的乱神,今天居然还能出来蹦跶。
太子脸上闪过一丝幽怨,“孤比他抗造。”
应羽芙眨眨眼睛看向他,说实在的,太子美则美矣,但却是个病美人。
别看他一天天的精神奕奕,到处蹦跶,可整个北玄的人都知道,太子身体有疾,活不久。
“这就不用比了吧,又不是什么好话?”应羽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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