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哮天的泪水忽然从眼眶里涌出,他悲戚万分。
“当年,俺为了买条裤衩子,给俺们村村长放了大半年的牛,好不容易买回来了,俺也没舍得穿,就把它挂在村口的树杈子上看。
牛跑了,俺就是去追了个牛,等俺回来,正好看到你摘走了俺的裤衩子!
你说你,偷别的就算了,连裤衩子都偷,你也太不讲究了!”
吴哮天被绑着,跪在那哭的好不可怜。
苍玄帝的脸色越来越不自然。
应羽芙满脸同情地看了吴哮天一眼,默默朝太子的方向挪动了几步。
她小小声问:“你说陛下有没有真的穿了那条裤衩子?”
太子:“孤也很想知道。”
应羽芙继续小小声:“你说陛下当年为啥要偷那条裤衩子?”
太子也小小声:“这个我也不清楚,回头我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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