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家中竟混进了细作,欲趁今天这大喜的日子害我们全家性命。
甚至,还连累了太子殿下和安国郡主,我钟康,有罪!”
宣武侯话落,便走出来,朝太子的方向跪了下来。
“若非是臣刚刚发现那郭嬷嬷行为有异,险些害了太子殿下和安国郡主的性命,钟康,罪该万死。”
他没提是应羽芙告诉他的。
太子一抬手道:“哪里,幸亏钟侯发现及时,孤和安国这不是都没事吗,钟侯不必自责。”
“啊?酒中有毒?”
反应过来,武定侯脸色当即白了,他看了眼自己面前的酒杯,一副看到恐怖之物的表情,连连后退。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酒能自己钻他嘴里去。
应羽芙不由朝武定侯看了一眼。
太子又凑近她耳畔,小声道:“武定侯是出了名的胆小怕死,有一次上火了,如厕的时候见了血,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吓的真的大病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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