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缓缓在护城河畔停下,萱儿扶着段玲珑下了马车,将几个铜板给了车夫,两人往远处的拱桥上走去。
“萱儿,上官泓这几日一直在这里吗?”段玲珑四下看去,这里到处都是人。
萱儿道:“主子放心,我听前院洒扫的小厮们聊天,说近日里国子监的几个学生每天都要来这边的花船上比拼文章诗词。
就连三皇子和工部的几位大人也颇感兴趣,前往围观,甚是热闹。”
段玲珑点点头,眼底浮现一抹绝决,“好,萱儿,等一会儿上官泓他们的花船出现,你便按我们之前商量的来。”
萱儿点点头,道:“好。”
可她复又担心,“可是主子,您还怀着身孕,万一有个好歹……”
段玲珑冷笑一声,“若有个好歹,你只需叫郎中保我的命就好,这孩子……他不配。”
这个他,指的不是孩子,而是苍明泽。
段玲珑的眼底浮现一抹恨意,苍明泽那般对她,段家更是因他而覆灭,他竟是连父亲的最后一面,家人的最后一面都不让她见。
以往,她对他钟情一片,真真是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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