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什么都要我这个当娘的说,我养你还不如养个棒槌!”
“娘,我知道了。”阿牛连忙说了一声,将桌上的碗筷拿去厨房去洗。
陆招弟和男人这才回了屋,关上门,门栓从里插上。
刘阿牛听到了,却没有什么反应,从小到大,他都习惯了被爹娘呼来喝去,甚至是防备着。
好像不论他怎么做,他们都不会把他当成家人。
明明他是他们的儿子。
他沉默地将屋里收拾干净,又拿过挂在屋梁上的野味,留了一只野鸡给爹娘,剩下的一只野鸡和一只野兔,他则是拿着往镇上去了。
小溪村上面还有个溪水镇,离小溪村也就十里地。
他妹妹刘红杏就住在镇上。
应羽芙等一行人的马车在村东头的路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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