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是指天诱我女儿嫁你,婚后又是另一番嘴脸,此举与欺诈有何区别?
违人伦,背道义,你这般行径,该遭千万人唾骂也不为过。
逼自己的妻子让着旁的女人,顾此失彼,吃里扒外的窝囊废,简直为世人所不耻。
我镇国公府虽然是泥腿子出身最基本的廉耻之心还是有的。
你别怪我说话直,实在是我们泥腿子出身的见识浅短,不如你们侯府说一套做一套。”
应羽芙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想到外祖母看不到,她便连忙开门出去,走到外祖母身边,竖起两个大拇指高高举起,生怕别人看不清。
老夫人不禁被她逗笑。
应南尧却是脸色难看到极致。
老夫人这番话不可谓不毒辣。
“岳母何出此言?是不是棠儿与你说了什么?我们夫妻的确是吵架了,但是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岳母你说是不是?”
“我们镇国公府如今危难,当不得威远侯这声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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