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先皇后来发现,这承恩伯一家枉为书香之家,治国策论是一样也不会,倒是会舞文弄墨,写些酸诗在行。
应羽芙忍不住就笑了。
“堂姐她是不想请华熙大长公主吗?她是生性低调吗?
父亲,你不是老糊涂了吧?你也不看看堂姐她是什么身份?
她能跟我比吗?我娘是堂堂镇国公府千金,我是正正经经的婚生子。
可是堂姐呢?我都不好意思说她是什么出身了。
我听说二皇子帮她去请华熙大长公主当正宾来着,可是华熙大长公主不答应啊。
不仅华熙大长公主不答应,便是皇城中有头有脸的贵妇都没答应呢,毕竟,威远侯府有几斤几两份,父亲您心中应该清楚吧?”
应南尧的脸色阴沉的快要滴水了。
太难堪了,他没想到,这个女儿的嘴如此毒辣,专挑他的痛处戳。
他眼神阴鸷地盯着应羽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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