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当年跪在镇国公府外整整三天三夜,发誓非她不娶,一定要对她负责的男人。
应羽芙恍然大悟:“父亲,我明白了,你说的这就是大伯母的生存之道吧。
的确呢,不管是什么名份,只要抓住父亲的心,她就拥有了一切呢。
连娘亲这个明媒正娶的夫人,都要让着她呢!”
“你……”
应南尧怒斥道:“你怎么油盐不进?哪里还有从前的半分乖巧?你这么刁蛮刻薄,二皇子又岂会喜爱你?”
应羽芙道:“父亲,我以前可爱乖巧,那是因为我以为二皇子干干净净的,所以才乐意哄着他,听他的。
可是现在嘛……他一个脏了的男人,也配我继续说好听的让他高兴?”
“你!”
应南尧倏地瞪大了眼睛。
“你听听你这说的像什么话?你的教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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