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腿伤的折磨让他不能好好休息,他的眼底挂着一圈青黑。
看上去狼狈又憔悴。
段玲珑的心底闪过一丝快意。
从苍明泽不让她去见父亲和家人最后一面的时候,她就对这个人再无半分情意。
有的,也只有恨意。
“段侍妾,你来了,我不在的这一个月,你可有请过脉,孩子如何了?”
苍明泽目光炽热地盯着段玲珑的肚子。
段玲珑还以为他唤她过来要说什么,原来竟是问孩子。
她视线一转,从他的断腿上扫过,心里顿时明白了他的想法。
段玲珑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声音带上了哭腔,“殿下,对不起,是我的身子不争气,没有留下这个孩子。”
苍明泽顿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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