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站在未来的高度,去批判当时的自己。
不能去欺负曾经的自己。
“曾经的一切,我自己选的,现在的一切,我亦能一人担之。”夜洐目光坚定,带着曾经的自己走向巡夜司大门。
迈过摧毁他一切的大门。
“这一局,我夜洐愿赌服输。”
曾经不用改变,愿赌服输,把一切赌在未来。
迈入巡夜司大门那一刻。
一切幻境如湖面破碎,化作点点鳞光消散。
“遗憾”一关,破。
而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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