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洐脚步一顿。
举目看去。
是新娘受害者家属吗?
眼中出现熟人,很熟的熟人。
俏寡妇三娘,卖烧饼的三娘,成熟风韵的三娘指着夜洐的指尖都在发颤,赤红双眼,因为太过气极而胸口剧烈起伏,语气又急又厉:
“我早就说过,他一开始就心术不正,上月他犯罪那一天,还来我的摊位,肯定心怀不轨,必须阉了他。”
夜洐默默的看着三娘,她声音尖利,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夜洐嘴角慢慢浮现一抹笑容。
转身。
走向三娘。
“不是她凭什么啊?凭什么冤枉人,她那点值得夜洐看上?”司情又气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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