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官敬酒,哪能只敬这桌子我一个人。
凌云飞表情有些僵硬。
他只重视陈默。
至于那无名无姓的“夜洐”。一看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而且通过陈默一些话语,也能知道,跟随他进来的三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势力的子弟。
对于底层家伙。
凌云飞眼高于顶,他转身看了一眼夜洐,一副穷酸样。
莫名的不爽这人。
应该是,我堂堂神侯之子,得不到陈默的重视,你一个无名之辈居然能够陈默这等天骄称兄道弟,凭什么?
“兄弟,请吧。”
凌云飞单手持酒杯隔空对夜洐举了举,姿态完全没把他放在眼中。
这已经是他对弱者最大的礼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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