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占理。
平白无故谁想挨打,陈默又不是受虐狂。
双手举起,表示无辜:“我真没有,我真只是来吃席的,他其实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崔夫人掩唇轻笑,眼眸却很冷,自始至终冰冷的眼神都是看向陈默,而不是对凌云飞出手的夜洐。
其他人一样。
完全不信陈默所说。
没关系,人是你带来的,现在说没关系,骗鬼啊。
“陈默,你少狡辩,你进来时大包大揽,说他们一切你负责,现在你敢说没关系?”脑袋被按在汤汤水水中的凌云飞,终于回神过来。
表情狰狞。
从未受过如此屈辱,还是自己人生最重要日子,传出去脸都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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