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盯着那根纹丝不动的尼龙绳,知道这种守候急不来。
“这样干守着也不是办法。”他自语了一句。
抄起冰镩,在距第一个冰洞的旁边,再凿了一个新的冰洞。
他给手竿挂上普通饵料,放入新开的冰洞里。
自己则坐在小马扎上,在两者之间找了个位置,既能照看手竿的动静,眼角余光也始终拴着那根绑在铁环上的尼龙绳。
手竿的浮漂不时点动,小鲫鱼接二连三地被提上来,虽然不大,但胜在频率稳定。
偶尔也能拉上一条七八斤的鲤鱼。粗略算算,一天下来也能有几十斤鱼,十几块钱的收入,不算白忙。
天色渐渐染上昏黄,冰面上的光线暗沉下来。
到傍晚收竿时,那条预想中的巨鱼终究没有咬钩。
陈永强并没气馁,这在意料之中。他将那作为活饵的鲤鱼从深水收回,它竟还活着,只是活力弱了许多。
“至少没有空军。”他看着地上那些已被冻硬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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