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看到人,但陈永强已经从声调里辨出了是熟人:“老孙头,是不是你?”
这老孙头是陈永强的邻居,两家关系向来不错。
天狼刚抱回来那阵子,还是靠着老孙头家那只母羊的奶水,才一点点喂大的。
“是永强吗?真是永强?”雪窝子那边立刻传来老孙头激动的声音。
陈永强加快脚步,绕过几棵歪脖子树,眼前的情形让他眉头一皱。
只见老孙头整个人陷在一个看似平坦的雪窝里,只剩脑袋和肩膀露在外面。
他脸色冻得发青,嘴唇哆嗦着,棉帽子上结了一层白霜。
“老孙头,你怎么跑这来了?”陈永强没有贸然上前,而是停下脚步,目光迅速扫视周围地形。
这地方靠近沟沿,表面被新雪覆盖,底下可能是雨水冲刷形成的浅坑或是灌木丛腐烂后形成的空洞,积雪虚浮,最容易陷人。
老孙头艰难侧过头,声音里带着后悔和后怕:“别提了!晌午出来放羊,回头一点数,少了一只半大的。”
“我寻思着是不是溜达到这边来了,就跟着蹄印找过来……谁成想,一脚踩空就……就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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