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后一个地瓜放进布兜,“快回去吧,夜里凉。今晚这事,就当我没看见。”
他侧过身,用矿灯为她照向返回村子的那条模糊小路。
梁美娥捏着那个重新系好的布兜,低着头往前走了十几步,脚步却越来越慢。
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突然转身又折了回来。
陈永强刚重新在石头后蹲下,见她返回,有些诧异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梁美娥说的很直白:“永强兄弟,你是个好人,我没什么能谢你的,就让我陪陪你吧,这荒郊野外的,也没人知道!”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陈永强看着这个村里的俏寡妇:“美娥嫂子,真不用这样为难自己。我说了不会讲出去,就一定烂在肚子里。”
梁美娥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我那死鬼走了快两年了,村里人都觉得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
“永强兄弟,我不光是日子紧巴,心里也空落落的,没个倚仗,有时候夜里听着孩子哭,我这心里……”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处诉说的委屈和作为一个年轻寡妇难以启齿的孤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