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里,不少村民打着手电,三三两两往水渠那边走。
手电的光在黑暗中晃来晃去,有人扛着铁锹,有人提着水桶。
“都去守水了。”秦山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陈永强往水渠的方向望去。
那条水渠从上游水库引下来,流经几个村子,石门村在中游,能分到的水本来就不多。
这段时间一直没下雨,庄稼都旱得厉害,水库放下来的水就更金贵了。
可水库流下来的水并不多。
渠就那么宽,分到各家各户,能有多少?先去的能灌上,后去的可能连渠底都干了。
难怪大晚上的,都急着去守着。
陈永强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屋。
秦山也是一脸阴沉:“永强,这水的事…我那几亩地也旱着呢。”
“不用急,水池的水还够用,先浇了再说。”陈永强没多想,别人缺水,他可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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