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海打了个酒嗝,把话题聊开了:“永强啊,你进山的时候,要是看到野猪,一定要想办法除掉!”
“开春以后,那些畜生就该下山祸害庄稼了,咱们村每年都要被糟蹋不少,损失很大!”
“这是自然。”陈永强去年就是靠卖野猪肉,赚到了第一桶金,对山里野猪的习性再清楚不过。
过年后第一次进山,他也想多打几头野猪。
盖新房子的钱,很大一部分,还得指望从这些山里的猎物身上出。
秦山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着陈永强,由衷地说:“永强,你有这一身好本事,是该多打些野猪。”
秦山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着陈永强:“你有这一身好本事,是该多打些野猪。”
“我以前下乡,看过别的村子,好好的庄稼被野猪祸害掉一大半,到了秋天,村民看着地哭都哭不出来,紧跟着就是挨饿…唉,造孽啊。”
陈永强家里正聊着野猪跟庄稼的事情。
青龙山脚下,突兀地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原来是嘴馋的何军,趁着天还没完全黑,拿着把气枪想打只野兔回去打打牙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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