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按手印,一边问:“周会计,这化肥要多少钱?”
周长山头也不抬,“尿素一毛二一斤,磷肥八分。一共是一块九毛二。从你刚才的运输费里扣。”
陈永强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看来,光指望这点计划肥是远远不够了。得想办法多搞点化肥才行。”
看着手里剩下的八块零八分钱,陈永强觉得这运费确实有点少了。
杨大海自然也看得出来他的心思,拍了拍他肩膀:“永强啊,你也知道,咱们村都穷,这运费也是要从各家各户头上平摊的,等以后村里宽裕了,叔肯定给你补上。”
“我懂。这么算下来,我们家还得再平摊一毛钱的运输费,对吧?”陈永强说着,又数出一毛钱,递给了周长山。
“哎,这下账就都对清楚,两清了。”周长山接过钱,在本子上记下。
陈永强心里算算,这单跑下来确实没赚多少。
他拉过杨大海,压低了声音:“村长,托您个事。等会儿林家屯的林村长要是问起运费,您帮我说是十五块钱。我对咱们村可以少算点,但别的村,该多少还得是多少。”
杨大海笑着用手指点了点陈永强:“你小子,脑瓜子转得是真快!成,这话我递过去。咱们村,你够意思,外头的,该挣就挣!”
对好话之后,陈永强便发动拖拉机,载着自家那点可怜的化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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