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起身出了门,拐进了村道朝梁美娥家走去。
到了梁美娥家的院子,陈永强放轻了脚步。
东屋还亮着昏黄的灯光,里头传来老李头那几声标志性的干咳,长年抽烟,嗓子就没利索过。
西屋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光。他刚走近,门便从里面拉开了。
梁美娥站在门里向他招手:“快进来。”
陈永强刚跨过门槛,她就把门掩上了。
炕桌上摆着两副碗筷、一碟花生米、一盘炒鸡蛋,还有半瓶白酒。
陈永强刚站定,梁美娥就走到他身后,伸手帮他解外套:“屋里暖和,把外套脱了吧。”
他顺势把双手往后一伸,梁美娥便帮陈永强把外套褪了下来,搭在炕沿上。
陈永强也是豁出去了,脱了鞋就上炕。不管老李头知不知道,梁美娥的男人他今晚是做定了。
梁美娥给陈永强倒满酒杯:“晚上没人打扰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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